问的有些楞楞的,前些日子还执着自己的手,问道“青梅可愿向阳开”的人,怎么如今倒反问出“空想”的言论?呆愣几许,依晴并没有接过话头,只默默低头喝起茶来。
等了好些时候,没有听到回话的徐云耳边只有徐徐吹过的凉爽清风和附近溪水的淅沥声响,不免有些疑惑,索性收回远眺前方峰峦的目光,看了过去。可入了眼的只是女子那头如墨般的长发随意挽出的随仙髻,其上闪烁的也只是二三支细碎玉石镶嵌的玉兰珠花,再无他物。“怎么不说话了?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关窍,不敢再说些什么?”因为看不到依晴的脸色,此时的徐云也是玩心大起,逗弄她的话启口便说了出来,语气中的谈笑意味甚是浓重。
依晴仍然没有回答出什么,只是默默喝着茶,低着的头让他看不清楚面目。可那双灵动的眼镜已经痴呆呆地盯着手中的那杯茶水,不曾移动过位置。唇瓣上也多有贝齿咬过的痕迹,有些地方还渗出几丝红痕,可本人却不自知。
“那天从竹屋离开之后,我便一路乔装,到了缘觉寺拜见了了净师傅,恰巧在寺中听说了西北大军的陈将军与少将军回京述职,便派人知会了靖远,请他来寺中商讨以后的计划。其实,我也是想让他替我去寻你……”虽然没有得到依晴的回答,可徐云仿佛停不下似得,一股脑地说着话,“前些时候靖远告诉我有了你的消息,你都不知道,我心里高兴成什么样子,那天……”说到兴起处,徐云脸色又微微泛起一丝红晕,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刚转过身想向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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