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随着指示缓缓前进,再后面的武僧却逐渐与这三人的距离,仿佛是对云逸阳主仆二人的戒心,逐渐放下了。
“少爷,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呀?”惊鹤小声在云逸阳的右耳侧嘀咕着。
“去见爷相见的那人去。”云逸阳悄声回了一句,也不再管惊鹤在耳边的私语,嘴角的笑意却逐渐平复下来,恢复了早前那副淡然的面孔。
也不知绕过了几个圈子,转了几个回合,这几人终于停了下来。再看眼前的建筑,竟然是了净禅师居住的“游然所”。
前头的僧人打开大门,将遮住双目的主仆引进了屋子,身后的两位武僧不知何时已经自行离去了。
“两位施主,方丈就在二位近前,二位施主尽可摘下遮目之物了。”说完,“吱呀”一声,那僧人已经关门退出了游然所。待主仆二人摘下了遮住双眼的墨色布条,稍稍适应了正午时分有些刺眼的阳光,这才看到坐在一方矮桌前礼佛的了净禅师,一身朱红色的袈裟披覆在身,袈裟之上是以金线与琥珀编织交错的纹路。
“大师”,当云逸阳看到了净禅师与自己会面时所穿的衣装,赶忙上前行了个晚辈礼,即使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却也多了几分谦敏神态,“惊鹤,还不行礼!”
惊鹤听到主子唤他,赶紧近前了一步,站在云逸阳身后,稳稳地向了净禅师问了礼,便安静地站在了云逸阳的身后不再出声。身为一个合格的侍从,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少言甚至不言,这些方面惊鹤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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