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旁人。屋中的丫鬟也是识趣得很,都低头迅速退出了琳琅居。想必是躲到府中某个角落偷笑去了,也未可知。
这一晚,虽然云逸阳心中有着又为人父的喜悦,同时也越发担忧起妻子、兄弟、母亲诸多错综复杂的关系,竟是一夜不曾合眼,只天蒙蒙发亮的时候,才囫囵地睡了片刻,便整理衣装、辞别妻子,带着二三小厮,纵马直奔京郊大寺而去。
待到几人来到缘觉寺,已经几近中天了。
云逸阳下得马来,将缰绳抛给跟随下马的身后小厮,纵步登上了缘觉寺山门前的重重石阶。牵马的小厮将马匹栓靠在石阶前的几株柳树上,便紧步跟了上去。等小厮气息不稳地来到佛寺大门处,看到自家的主子已经站在了门口的石狮子处,抬头望着那块书写着“缘觉寺”的牌匾。
“少爷,先进寺礼佛,还是直接找寺中管事的,祈个开光的神符?”这个气喘询问的小厮名唤“惊鹤”,是跟随了云逸阳十数年的随从,早前亦是在三皇子夫妇跟前求了恩典,娶了卫无双身边的凝碧,二人自是服侍三皇子夫妇更为用心了些。
“不急,先进寺到佛祖面前进上一炷香,你向寺中僧侣打听一下,若是为老妇人祈福,何种方式最为妥当。”云逸阳吩咐完惊鹤,便略略整理一番自己的衣衫,莫在神佛近前失了规矩。自认为,足够端正了,才带着惊鹤迈进了缘觉寺的门栏。
进香之后,云逸阳独自一人站在大雄宝殿的侧室,状似欣赏着侧室墙壁上描绘的青、黄二龙争斗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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