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现将来。”闻得她对自己的担忧,徐云心中暖意更甚。心中也暗思,京外已经这番动作,想来宫中已是草木皆兵,惟欠“五皇子身亡”的东风了。
“谁担心你了,我……”被徐云的一番话噎得无言的依晴,刚刚才装出的一副谦卑之态,立时土崩瓦解。为掩饰尴尬,也只能匆匆举起茶杯,饮下一杯清茶。
“晴儿,既然你将这素帕交与我瞧,又何必一再隐藏心思,我知你甚是担忧我,不若,又怎会一路寻到缘觉寺求了净禅师解惑。”徐云将手中的素帕放到依晴面前,又将她的茶杯蓄满,这才缓缓说道:“难道你我相处的那些时日,我会看不出你心中所想吗?男儿自当建功立业,儿女情长多会成为软肋。可我若没了守护你的能力,怎许你来到缘觉寺寻我!”
“你的意思是?我到缘觉寺的始终,你都知晓?”这回轮到依晴怔住了。
“怎么?若不是我一路让人明示暗示,你会想到缘觉寺中的医佛圣手?”说着,又来偷袭依晴的鼻尖,被依晴急忙挥却。知道她急切地想知晓之后缘由,徐云也不再卖关子,将所有情由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