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寺院的后庭厢房都是留给前来进香的女眷行方便之处,不管是平头百姓,还是达官显贵,女眷出门都是多有不便的。而后庭的厢房既可以将女眷与寺中诸多僧侣相隔,更能给予香客歇脚便利,不论哪座寺院,断不会绝了这“佛门予人方便”的宗旨。那么,缘觉寺的后庭厢房又为何要紧闭院门呢?难道是了净禅师闭关,寺中僧侣便失了规矩?
依晴按下心中升腾起的诸多疑惑,随人群跨进大雄宝殿,依照先后顺序净手、取香、引火、敬上,将竹篮放于蒲团一侧,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口中默念着只言片语。随即起身,提起竹篮,从篮中取出晌午时分买下的那方竹纹素帕,指尖轻捻着帕子的一角,将那只手端靠在身前。衣袂间的那抹翠青竹纹倒是显得分外亮眼。
依晴跨出大殿门栏,缓步走到台阶前的汉白玉栏杆处,将竹篮搁置于栏杆之上,抬手用那方手帕微微擦拭鬓角的汗珠,大有歇脚赏景的意思。不多时,依晴身边便出现一位穿着僧衣的七尺大汉。这僧人方脸阔鼻,一双眼睛透着阴寒之气,虽向依晴行了佛礼。然双手合十间,却是让依晴看到了虎口与掌心的一层厚茧。
“施主,寺中正在筹备了净方丈出关后的佛理讲经大会,不方便多留,还望施主莫要停留过久。”这七尺僧人说话声音浑厚,若似铜钟震耳,胆小之人唯恐被摄了魂魄。“这位师傅,烦请通报了净禅师,便说是昆仑故人来访。”依晴还礼后只轻声一语,便不再理会这僧衣壮汉,径直走向大殿之后的厢房,凝视着厢房木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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