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只有成人巴掌大小的武器,都是木头制成,打磨得十分光滑,光看外形就像真的一样。
元泰果然很喜欢,看到这些东西,眼睛都放出了惊喜的光芒。
秦瑄摸了摸元泰的小脑袋,嘴角噙着笑意,问梁松,“这是谁献上来的?”
众人献上礼物,只会说个大致,却不会细述自己送了哪些东西,因而秦瑄也不知道这么讨人喜欢的东西出自何人之手。
“这是镇国公的孙子,平北将军柳臻献上的。”梁松恭声道,顿了顿,他又开口道,“之前和小殿下聊天的,就是平北将军的独子柳明宇。”
秦瑄恍然大悟,柳臻?不就是两年前对北穆一战成名的那小子吗?因为镇国公犹在,柳臻立下了那等大功,自己也压了他一个爵位,好在这小子拎得清,没因此心中存怨,这两年看下来,倒是可以接他爷爷的班,比他那酷爱书画的爹强多了。
这倒真像是柳臻那不靠谱家伙的手笔,不过看在它们正好合了元泰口味的份上,这份心意他就记下了。
因是孩子的生辰宴会,自然不会弄那些纸迷金醉的歌舞,内务府别出心裁地挑出了京中有名的杂耍班子,表演各种杂耍戏法,以讨孩子的欢心。
当然了,杂耍班子一向鱼龙混杂,内务府也害怕出事,审查得尤为苛刻,提前三个月就将这些人锁在了深宫中排练,不与外界接触。
且在此之前,这些得到进宫表演名额的民间艺人,都被查了祖宗十八代,众艺人们却心甘情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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