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红了,犹豫了半天,小声问:“公子要娶的是男人?”
我捧着茶,笑而不语。
出来后,又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去买了东方喜欢如意糕、金丝枣糕,还买了一包蚕豆给小屁孩吃。我们在城里落脚的地方偏了些,是一处小小的院子,原本也想住城里的客店,那里江湖人多,想必很多热闹看,但连连问了几家,都已住满了。客店老板说:“这几日是刘大爷金盆洗手的好日子,各路英雄豪杰都来贺,前半月就有人来订房了,您来晚啦!”
我听了一阵烦闷,这刘正风洗个手怎么这么磨叽,洗到现在还没洗完,真费事!后来又走了几家,还是没地方,东方不耐烦了,找了个酒楼点了一桌子菜,拿筷子点点木统领,直接让他去找中间人,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座院子住。
教主腰缠万贯,就是这么任性。
提着三包点心,抱着三四匹锦缎,回到东方新买的宅子已是暮色迷离,木统领从城里最好的酒楼里点了菜,人家店里的小二正送过来,院里热闹着呢,我把蚕豆塞小孩怀里,问:“教主呢?”小孩低头剥油纸包,抽空往里屋一指。
我连忙上去,却见到屋子里油灯暗暗的,东方正靠在软榻上睡觉,手里还握着一卷书,怕是看书解闷,却不知不觉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点心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想去抽他的书,谁知还没碰到他呢,他就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我歉意道:“把你吵醒了。”
东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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