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败杀死,将这园子占为己有。我冷笑,不动声色将握紧的拳头藏进袖中,指挥着上官云绕过假山,沿着一条曲折的彩石甬道往前。
行走到湖边,我猝然发力滚下担架,背后传来一声叱咤:“杨莲亭!你要做什么!”
话音未落,刀剑已裹着凛凛寒气破空而来,我恍若未觉,只一味拖着两条血肉模糊的断腿拼尽全力向前爬,伸手去够藏在石头下的机关。
救他。
救他,救他,无论如何,这次一定不能害死他!
眼前一幕幕血腥如炼狱的记忆杂乱地闪现在面前,我仿佛又见到两把长剑穿透那一身红衣的人,利刃破开单薄的背脊,刺出前胸,殷红的血喷涌泼溅在门和窗上,更多的淌在地上,汇成一股红流,缓缓流向我的脚底。
不要,不要,我厉声大叫着想接住他。
一脚踏空。
我猛地睁开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一时间我甚至无法分辨自己身处何处,只是下意识将手伸进枕下,直到指尖触碰到一抹金属的冰凉,我狂跳的心脏才渐渐归于平静。
那把匕首还在。
它安安静静地躺在枕头底下,崭新锋利,没有染血。
我抽回了手,看了一眼窗外,几束微白的光从结了冰花的窗挤进来,还早得很。十多年的仆役生涯令我每日都在这一刻准时醒来,即使日后我骗来权势再也无需早起,却依然无法安枕而卧。天很冷,我呆呆地窝在厚重的棉被下怎么也不想动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