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很有默契地退开,瞧着谁会先出招。李中平试着绕开赵苍岭,去拿那牌匾,却被他拦下。金属的碰撞闪出些微的火花,两人的招式也渐渐变快。
他们这才想起来,两人相识多年,对彼此的招式颇为熟悉,却从未认真比过武。赵苍岭使出师父教他的招式,想起那个说着尊严与荣耀的李中平,到了现在,他才明白,人从头到尾,不过是为自己心中所想而战。
李中平感觉到他有些分心,趁机向他身后攻去。那招式看似朴素,实则变化多端。习得时平淡无奇的招式,用起来最需要自己的领悟与应变。这是李中勇当年最为出彩的能力。赵苍岭躲开这一击,笑到,“武道问心,你才是最懂变通的那一个。”
对方并不答话,只是用招式一点点逼近,赵苍岭瞧见了那些海崖的人,招式也愈发伶俐。但几招过后,还是李中平占了上风,察觉他并未使出杀招,李中平终于开口,“留下牌匾,便可以留你性命。”
赵苍岭仍旧一招招攻过去,两人熟知的那些招式差不多都使了出来,两人都明白再打下意味着什么。李中平原不想多问,此刻看着赵苍岭与他身后的牌匾,还是问到,“这些对如今的沧洲而言,已经什么都不是。你为什么不愿意让开,只因为曾有人叫你盟主?”
“我是至尊堂弟子,赵苍岭。”面前的人如此答到,眼中闪现着清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