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出水榭去也没用,他们一辈子都得背着个骂名东躲西藏的,还是赵苍岭的路子正经。他虽然也知道这道理,但一路上眼见水榭的人被拳打脚踢,心里仍是颇不好受,于是嘴硬到,“有证据当然要替好人翻案。”
“这些不能算作证据,得有实在的证据把前因后果连起来才算。”赵苍岭依旧秉持着镜堂的作风,穆骁勇却早已动了私心,“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证据这东西不是越久越难找。”赵苍岭只能沉默以对,泥水和微弱的亮光衬得他脸色更白,穆骁勇才想起他也因为仗义执言挨了打,这才略带憋屈地说到,“放眼镜堂也就岭哥能找到线索了。”
若是真有这本事,怎会让师父冤死。赵苍岭心里难过便没有接茬,继续在箱子上写划起来,“这是第二次的密文。也就是被各位堂主抓了现行的内容,据说是出动了谷堂上使才看懂。”
这次的密文要短上许多,颜书玉却长久没有说话。“到底什么意思啊?”穆骁勇急急追问,颜书玉才吐出几个字,“玄机事毕。”四周只剩下雨声,淅淅沥沥许久,才听到赵苍岭问,“哪些人可能会这密文。”
“商道上能弄出来的人不少,大海捞针。”颜书玉答完后又试探着问,“这里提到的无问牌会不会是线索。”穆骁勇仔细回想,“那个曾上使是连堂的人。我听说无问擂就是轮番抽这个牌子去和至尊堂推举的人打,会不会在牌子上动手脚。”
赵苍岭摇摇头,“牌子倒是没查出什么来,而且无问擂也没办成,若玄机楼的事是同一人事先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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