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剩下的弟子也都年纪不大,有几个还是半大的小子,也拿着袖箭前来抵挡。
前来闯楼的不乏大门派,自然不可能全无准备,水榭的袖箭背弩再怎么难对付,也不过是占了攻其不备的优势,此刻这些门派都拿出了草垛、皮盾,不济些的也能弄块木板挡着。没过几轮,水榭的武器就用完了。震石派挑了个身形矮小的少年,一下敲了过去,使得他当场没了声息,瞪着眼,背靠着高楼滑坐在地上,双手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挡在楼前。
纪衡大叫着,“师弟!”却迎来又一番血雨腥风。没了箭弩的非烟水榭不过是任人宰割的渔户,这是江湖人背地里的评价。不过,纪衡已经不在乎了,他抚上玄机楼,抬头看着,正有一轮明月沉在楼顶。
“机巧以护,愿得澄明。”这是当年机关门祖师建造玄机楼时留下的话。靠着机关术庇护,躲过战乱幸存的人留在这附近,也留下了收留孤儿教以武艺的传统,这才慢慢有了非烟水榭。对他们来说,玄机楼不仅仅是收藏秘籍的地方,更是他们情感的寄托,绝不允许他人损毁。
他擦去脸上的血,拿起放在地上的长竿抵挡,那是水榭最早的武器,只是时日久远,大又多走陆路,那个小小的渡口和小舟上的武艺倒显得多余了,水榭弟子大多也只是把这当做玩闹的方式,但亲传弟子都练得极好。就当回到没有机关术以前吧,他这么想着,水榭,不是一个没有武功、没有信念的地方。
他精准地选了密集人群里不多的空隙,将长竿往里一捅,双臂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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