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封盖,底下似乎还有空间。他又蹲下去研究起那坚固的钢条和结构来,忽然窥见了一个人。“那儿有人。”他赶紧喊,颜书玉顺着他示意的方向一看,正是唐垦。
“唐大师!”颜书玉大声叫到,却不见有任何反应。“怕是昏过去了。”他扫了眼地上,发现这些小方格都是焊死的,只有一小块地方似乎可以活动。“你看这是不是一个机关?”他拉过铁冬来问,只见对方毫不犹豫,立马说,“是。”接着便蹲地上摸索起来。
那几个小方格所使用的合金与其他地方略有不同,如果不是铁冬常年在百炼门打杂,是断然看不出区别的。他趴在地上一瞧,发现这几个小方格厚度也与一旁的不同,中间用三个小圆环锁着,似乎也是焊死的。
“这完全没法开啊。”颜书玉在旁边干着急,“他怎么把人踹下去的。”铁冬却在细细回想刚才看到的一切,手上不断地提上按下,竟是拆了个环下来。颜书玉抚掌叫好,却不料三个环全部拆下后最靠里那面墙上弹出十几种机关锁,个个匪夷所思。
这下颜书玉可傻眼了,“这也没有梯子。”他嘟囔着,又从空隙间瞥见血迹,疗效唐大师的状况不算好,心中更为焦急。铁冬再怎么有天赋也是初次接触机关术,这一个个拆开不知得费多少时间,更何况随时会有人冲进玄机楼。
焦急间,颜书玉瞥见铁冬呆立原地,以为是这复杂的机关吓到他了,便想去说几句宽慰的话。可铁冬却在他开口前拉着他冲出屋去,不一会儿,整个房间都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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