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武器就冲了过去。
那些杂七杂八的武器落在木门上竟是一点痕迹也没有,饶他们累得半死,却不见半分痕迹。纪衡低着头,不让人看见他的神色,心里却十分不屑。都说了是机关门祖师造的,还以为这是木头,随便劈几下就能开。他抬起头来,用焦急地神色看向曾上使,“上使,玄机楼是水榭禁地,没有掌门的允许不得入内,他们这样硬闯岂非太不尊重水榭。”
“一个连门都看不好的门派还有脸要尊重。”雷上使已经火大了,这茬子莫名其妙的事不但耽误了他去风原,更有可能让他被责难,自然是恼恨水榭的,说话也十分难听。纪衡很想一箭射中他的喉咙,让他再也不能多嘴,但想起掌门的嘱咐只能硬掐着自己不说话。
震石派的弟子不见了副掌门,个个都不知道该干嘛,有几个心急的看不下去,抡起大槊就往前冲去。他们的大槊做得很不地道,就是根白蜡杆加个大铁块,因为买不起足够的材料,有时还会出现拿硬石凑数的情况,但砸起人来是一点也不含糊,更别说砸这么个多少年前的破门了。可谁知刚踏上阶梯,连门边都没挨到呢,这几个人就纷纷倒地,连武器都摔脱出去。
隔得远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赵苍岭却留意到了,是楼前的铺地石砖忽然陷下去几块,才使得他们统统摔倒。然而只有短短片刻,那石砖就恢复了原样,再怎么也瞧不出痕迹。
那几个弟子摸摸脑袋,又看看地上,继而捡起武器,从阶梯那儿小心翼翼地往前,结果又全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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