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跌坐在地上,铁冬也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又被颜书玉一把捂住了嘴。两人显然是离这花窗有一段距离,又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铁冬还是清楚地听到了对话的内容。
于蒲的声音里满是得意,“我可是看到了,你避开所有人追了出去,在密道里还说了好一段感人肺腑的话,我都要相信您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了。没想到您下一刻就拿出防身暗器伤他,将他推入楼中,不但还原了他刚打开的机关,还动了锁,使得机关无法从里面重启,真不愧是师父。”
孙湖吓得脸色煞白,一把拽住于蒲,“好徒儿,师父可是一向最看重你的。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打开玄机楼的方法,那将来你就是这机关术的掌门,可不能给门派、给自己添麻烦啊。”“您可拉倒吧,这些年来您就没有教过谁真正的机关术,天下独一份的吝啬。不错,机关术是你保命的关键,更是功成名就的踏板,揣着藏着无可厚非。徒儿只是想听您一句真心话,您这么多年只做这些华而不实的玩意,真的只是因为赚钱,还是您根本造不出攻城器?”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孙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好徒儿,不如先说说你是来自哪门哪派,这样算计师父来着。”“瞧师父说的,既然解开玄机楼的机关就是掌门,那师父自然是机关术唯一的掌门,徒儿只是替师父着急,我加入机关门,自然得仰仗师父您出人头地了。”
“不错,徒儿咽下这个秘密,想必是向着师父我的。我那师兄迂腐不化,还说什么师兄弟间的争斗没有意义,希望我能重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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