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向是这天幕中的轻悄浮光。
带兜帽的人独自走进玄机楼中,墙面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水榭的人都神色紧张,把守在楼前,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他们绕着玄机楼不断地互换方向、来回游走,躲在暗处的人一时吃不准楼里有什么,也不敢妄动,只想看看机关门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又一次交换后,从对面绕出来的人忽然换了衣衫,一身玄色,若不是楼前反射的些许微光,还以为没人呢。
迎面撞上他的水榭弟子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就被一下抹了脖子,最奇怪的是,其他几个弟子也应声倒地,而入侵着只是一甩手,竟有三把飞刀同时飞回了他手中。离得近的人看见了,那是个小铁盒,可隔得远的人只看见几道寒光,如闪电般弯曲着聚成一团,仿佛立马就要搅得这沧洲天翻地覆。
此时已有人按奈不住想去抢了,却见那人也有样学样,走进楼去。这连番的精巧机关把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撩拨得够呛,哪还顾得上思考,一个健步就冲了出去,学着前面人的样子打开门往里冲去。有人带头,其他人也有样学样,每个门派都以为自己是最后那只黄雀,殊不知玄机楼才是那张最大的网。
江湖马上就要有一番惊涛骇浪,两位至尊堂外使却以为水榭的波澜只在这一套无问牌。
彭罗脸色本就不好看,此刻更是就着夜色都能看出他的火气,“哟,这么急着给你的新靠山立功。”“涤堂不会插手这件事,挑起连堂和纵堂的争斗,对你和纵堂都没好处,小心立功不成反添了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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