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他立马嚷起来,“我真不知道。”“小点声。”那两个阡韧派弟子一个将剑刺近些,一个踢了一脚上前,那机关术的弟子立马缩成一团,那胳膊挡着脸,“别打,我,我有听见师父说”
“说快点!”阡韧派的人显然已是很不耐烦了,那弟子这才哑着嗓子说,“他说机关术就是靠着黑雨箭车那样的东西出名的,哪可能说废就废。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他几乎要缩成一团了,那两个阡韧派弟子对视一眼,将剑挪开。“孙湖下次去玄机楼是什么时候?”
“他今天要去点墨台,但嘱咐了非烟水榭的人带师兄去。”他好不容易说完,再问什么都只会哭嚎,阡韧派的人大概也是怕耽搁久了,便又挥着剑吓他,“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那弟子连连喊到,“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才逃过一劫。待阡韧派的人走远了,熊奥正想着现在出去还有没有好处,就听见又有明显的脚步声传来,吓得那弟子慌不择路地跑进了灌木丛里,很快不见了身影。
几个人为此吵吵开了,熊奥才发现不止自己一个人在偷听,当场吓出了一声冷汗。到底是修炼不足啊,还好学的是飞刀,要不然哪来这处处离远些的习惯。罢了罢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因着点墨台刚才那些波折,人们毫无征兆地三两回院,那声响本就让得正在赶造无问牌的水榭弟子分了心,此刻又是一阵敲门声,惹得他更为紧张,谭雪澈嘱咐到,“专心做你的。”自己到院门口去询问,“哪位找错了院子?”却感到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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