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没人能攻破机关山。”中年人说的语重心长,孙湖却大笑起来,“师兄,你真是一辈子都没活明白。这世上哪还有人想着去攻那个破山头,他们早忘了机关术什么样,因为所有的一切都被祖师亲自毁了。”
“祖师爷那是为了保护整个沧洲,不能让机关术重现天日。”“我呸,”孙湖的声量也大了起来,“机关术如果是害人的东西,我们学它干嘛,如果一件东西注定只能藏在山里,传承又有什么用!所有的一切早过去了,他们甚至都忘了黑雨战车,只有我们还要为了他的执念被关在那里,可我们甚至都不知道祖师爷长什么样。”
中年人毫不留情地揭穿他,“那都是借口,你就是图那点吃、那点穿,那点毫无意义的奉承。学艺未精还想着丢人现眼。”孙湖冷笑一声,自嘲地点点头,“对,我机关术学得不如你,可我活得比你明白。”他指指脚下的土地,“躲在山里,东西做得再精妙又有什么用。活在这世间,吃好的、用好的,才叫一辈子!”
他说得振振有词,让中年人哑然,半晌才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地说到,“好。随你。但别再丢机关门的脸,不许再说你做的那叫机关术。”孙湖又是一笑,“师父一直教导我们机关术不在杀伤,所以不让我们看那秘籍。既然如此,其他的手艺为什么也不能现世。”
“那是祖训,而且你那些玩意”“在他们眼里,我做的东西更像机关术,师兄。”孙湖重重地咬上后面两字,气得那中年人拂袖离去。
孙湖在原地站了一会,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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