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当众吼出这一句,惹得整个院子鸦雀无声。孙湖气急败坏地喊到,“谁那么本事,自觉有能耐对机关术评头论足的,倒是拿件东西上来比比。”
“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中年人走进院子,看着就像院里的粗使仆从,水榭弟子正在惊讶他是如何进来的,却见孙湖已是仪态全无,颤抖着双唇,脸色煞白。
那中年人冷哼一声,“离山多年,怎么就混成了个招摇撞骗的庸人。”台上台下的两人僵持着,反应快的却已听出缘由。一直以来,大家都以为孙湖是机关术唯一的传人,不忍这门手艺失传才出山广收弟子,迄今未见真章也是因为有祖训拦着,听这中年人的话,似乎孙湖也并未得到机关术的真传。
见他一句话也不说,那中年人背着手往外走去,“机关术有祖训,不可造有杀伤性的东西,世人便以隐遁为没落。但机关术的精髓岂在这兵刃之间,想见识的,就跟我来吧。”几乎所有的人都呼啦啦地站了起来,只有至尊堂和请来孙湖的水榭没有动作。
待人走得差不多了,曾上使才站起身来,“我们也过去看看。劳烦薛掌门照顾好孙大师。”薛掌门此刻被人撂了台子,自然是有些慌张,但如今他手上只有孙湖这一张牌,便也只能去好生相劝。
谁知孙湖竟一把推开他,也学着那中年人的样子背手离去,远远地跟着人群来到一条水流湍急的小溪旁。
那溪水还不到一丈宽,深也不过一人,但妙在九曲流觞,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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