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
“怎么样,好玩吗?”穆骁勇边晃着浮廊边问,铁冬只觉得上下左右都在摇晃,晃得自己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倒。“我从没想过路是可以动的,这水榭震厉害。”骁勇尽力地晃起来,把水面带出一阵阵哗啦声,他的声音也渐渐抬高,“那些人真傻,放着那么多好玩的不逛,天天聚在一起假笑,有什么意思。你说是吧。”
不算宽阔的湖面泛出一朵朵小白花,将上面的水葫芦和菖蒲也推得起伏摇摆,暮色已经渐渐染上湖面,倘若走的慢,那光景就像坐在小船上看着小湖披上一层金光,自己也晒着太阳,拥上几分暖意与闲适。要是跳得快,那感觉就像在荡秋千,又像是个轻功高手,踩在不断变幻的水面上,乐此不疲。
铁冬原来觉得这人有几分莫名其妙,但很快,他也融入到了这孩童般的玩乐中,不自觉地笑了开来。
吃晚饭时穆骁勇还对这件事津津乐道,“我在水榭逛了一圈,就那个最好玩。踩在上面的感觉可神奇了,难怪水榭的人走起路来都特别好看。”说着又夹了块蜜汁火方,就着拌面一起,吃得可得劲了。
颜书玉不太能理解这种新奇的口味,拿着碗白饭配汤吃,“铁冬的意思是不是说,非烟水榭本来就走攻其不备的路子,袖箭背弩也是胜在轻巧,不必处处都用金属,对付不同的场景,杀伤力有时是来源于速度,有时是来源于隐藏,有时是来源于精确。”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反正我也没听懂。”穆骁勇吃饭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脑子,此刻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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