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苍岭正在印雪楼看案卷,彭罗忽然就冲进来,特地扫了眼他手边的案卷,“赵内使那么用功,是想爬多高啊。”赵苍岭懒得理他,“印雪楼外挂着令牌时,进楼响铃是礼数。彭外使养成这习惯可不好。”彭罗冷哼一声,“讲礼数也得看你配不配。也不想想要是害得石堡被冰鞘山全灭,至尊堂的脸得往哪搁。还不知悔改,想插手镜堂的事?”
“这些人时隔多年,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守一城,各堂都急着查清,不过是毫无线索,故而耽搁罢了,什么时候成了镜堂一门的事?”彭罗的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不就是几个投了冰鞘山的小门派嘛,多半是他们内讧,就你们镜堂出来的人没眼力见”后面的话被忽如其来的刀尖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我与镜堂已经毫无瓜葛。”赵苍岭的声音就如这刀光一样寒冷,彭罗心里却戳起了火,“至尊堂容不得任何人放肆,当初把你赶出去是对的。看你这样子,不就是仗着白门的牺牲活到现在,老盟主可怜你,活该大家都让着你不成。天天摆着个脸,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真敢动手,我要你命!”
若不是在印雪楼内,赵苍岭早就一脚踢上去了,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行差踏错,只好硬逼着自己吞下这口气,“出去。”他收回佩刀,彭罗捂着自己的脖子,仍是怒气冲冲的,“别想着能赶到镜堂前面去,若是想立奇功,正有个现成的机会施舍给你,还不快滚着去。”
听得此言,赵苍岭算是彻底冷静下来了,“让你来叫我,是几位堂主在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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