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威山派?”花猫筛着面粉,拉家常一般答到,“如果你不问,我本是不想说的。穆骁勇和他们打了起来,拉下条蒙面巾,确实是他师兄,然后也被打晕带走了。”
“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程溯用胳膊挡着头,花猫刻意走得很远,让他一个人待着。一直到月亮照到了院子里,程溯才溜达到院子里四下查看,“这不像是临时找的。”“花钱盘的,这里比赏奇原便宜得多,但出入管得很严,基本没有什么藏身的地方,这家的主人嫌这里压抑,我就给他一大笔钱,让他有盘缠到风原去做生意。”
程溯拿起个包子,掰开来却不吃,“掌门他和我说起风息庄,他们有份吗?”花猫推着石磨,“这我不知道。要是能掐会算的,我也不会带穆骁勇去救你,我在这就认识那么几个人。”
“我要为尖尾门讨个公道。”“我可以帮你,不过有件事想先和你说。”花猫将他那张干干净净,甚至是有几分帅气的脸转过来,“我在风息庄待过。”掰成两半的包子差点掉在地上,花猫眼疾手快地抄起来就往嘴里送,“有多大仇怨都别浪费粮食。”
程溯站在院子里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推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