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身后就传来声动静,有跟绳子从城内蹿出。萧谒为了避开攻击和油滑,挪到了城墙边上,借着山石往下。坚持了许久,忽然瞧见一架高耸的木制梯车开到了城墙边,那东西设计精巧,显然也是出自机关门。可惜离他甚远,难以企及,况且那车只在墙边停靠片刻便远远离开,只留下一条长长的绳索,绷紧在城墙间。
萧谒不明所以,连石堡的人也很是担心,“赵掌门,这样会不会太过危险,陆小公子可能已经晕过去了,就算他能绑好绳子,这样硬拽也容易出事。”赵苍岭却没有丝毫动容,“他落在冰鞘山手里早晚没命,不如博一把,若是伤重,我快马把他送回至尊堂就是。”
王亮看着远处,仍是止不住忧虑,只盼索巾扦在十丈车上能多照看一些,以免有何差错。城外的冰鞘山人眼见一直昏昏沉沉的着陆闲竟真能挣扎着将绳索绑上,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我这就过去一刀砍了他算了。”
王筑提着刀就要冲过去,沙魇心刚想动作,那人却被颜修一把拦下,“这样把人带回去反倒让我们冰鞘山成笑话了。那绳索的抛出来的样子颇为古怪,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且再看看。”
沙魇心只觉得心脏随着那绳子的升高,一下一下地跳着,有如鼓点,她密切地留意着每一处缺口,想着萧谒会从哪儿出来。却不想在陆闲升到城墙一半的时候,颜修忽然远远射出弓箭,直奔绳索而去。
沙魇心骇然,大叫住手,十丈车上的索巾扦也是大叫一声,陆闲的上升速度却突然加快。竟是萧谒将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