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练武,打赢了才能吃得饱,大家都很忙,说的话不如打的拳多,他爹颇为严苛,除了教训他好好练基本功,差不多就没和他说过什么话,可他天生就喜欢聊天,每每有师兄从外面办完事回来,他都站在门口去迎。
有时他们心情好,会给他讲讲外面的见闻,有一次讲到兴奋处还比划了两招,穆骁勇觉得新奇,像模像样地学了,可打出来即不像剑,又不像锤,他爹开始还不高兴,打了师兄一顿,后来见他实在调皮,天天拿着那几招幻想自己也是个一把剑闯天下的大侠,也就渐渐不管他了。
出门的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起来,回来时还会给他带礼物,讲那些江湖传闻,当然还少不了路上看到的稀奇功夫。这时候他总要追问外面的事,不知不觉,对外面充满向往。变着法的将那些看到的招式和双锤融合在一起,盼望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去见识这大千世界。所以在银壶斗刚开始时,他还觉得颇为高兴,却不知一场比武能牵出那么多事来。
想起总是被冤枉的李中平,他心里又是一阵堵,气都不顺了,只能停下手来,一阵鹰啼刚好在此时想起。他抬头一看,惊喜地跳起来,“阿畅!”他伸手去抓,吓得小鹰停在屋顶上不肯下来,他竟手脚并用地爬上屋顶,“我看看,是不是岭哥来信了。”
阿畅吓得又扑棱了两下,往旁挪去,一人一鹰就在这瓦片上你追我赶的,好不热闹。他的兄长穆骁烈此刻就没那么轻松了。
“绵峰门,瞬派,连游鱼溪都搅和进来了。”穆骁烈拿着一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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