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苍岭知道这一切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就着城墙扔出去了。索巾扦也不管冰鞘山会采取什么行动,一个人坐在十丈车旁发呆。“为什么要杀了他们?”赵苍岭劈头盖脸地一通问,索巾扦却显得有些呆滞,“杀冰鞘山的人需要理由吗?”苍岭一把将他拽起,“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手无寸铁还中了毒。”
索巾扦一把将他推开,有些木然的头脑也渐渐清醒,“他们动手前也从来没问过别人愿不愿意死啊。”他不愿意与赵苍岭多说,偏转方向就想走,却被赵苍岭拦住,“不能因为自己有几分武艺就为所欲为。”
“还不是你下的毒。”索巾扦的一席话让赵苍岭无比后悔,那些沾过毒血的针与惜醉早已不同,打中了也不过麻痹两个时辰而已,他从未想过用毒杀人,更没想过让人毫无反抗地死去。然而此刻,他既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去反驳索巾扦,只能任由这人离开。
王亮赶紧过来把他拉远些,“我们和冰鞘山是世仇,难免发生这种事。跟你没有关系。”见他还木然不语,又补充到,“如今我们已经入了望雪,该想着如何守城才是,援军什么时候到?”
赵苍岭做了个深呼吸,“我已经传信去了,援军很快就到。”王亮此时已经不怎么在乎援军了,一切如此顺利,即使只有石堡,占了这地利也无所畏惧,于是又东拉西扯了几句就干自己的事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城内的气氛都很微妙,石堡的人士气高涨,还陆陆续续从城外进了些人和东西,赵苍岭则是一直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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