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纵堂主已然放下了剑,有堂内弟子通传,“各位堂主已经聚在广盟厅内,就等您了。”纵堂主示意所有人都以平常神态待人,自己打算去应付,却听那弟子道,“今日俞上使回来了,他们路上遇袭,只剩他和李中平。”
“哦?竟有门派如此大胆,还是那冰鞘山想杀人灭口?”“镜堂主也是担心此事才令镜堂去带回李中平,如今已押入镜心山了。正要与诸位堂主商量铃音会的事。”林暮兮眼珠微偏,找准时机说到,“冰鞘小儿这时候出现,莫不是为了给李中平洗脱罪名,证明靠自己的实力不用内应?”
纵堂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能把人带回来就好,镜堂一向觉得用这种私下赌约一般的方式来选出新盟主太不合理,可各大门派却觉得这才是最合理的方法,是该好好商量了。”便往外走去。
待到纵堂主走出老远,林暮兮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缓行而归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他早就抹去了那把飞刃的出任务痕迹,做好了私逃的罪名,那任务牌绝对不会被人看出瑕疵,如此周密,怎么会被纵堂主发现的?难道涤堂不但善于正面搏杀,还有能躲过所有飞刃,探听堂主消息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