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赶紧躺下,“吃饭还送钱,那么好的事?”
“我跟人借的,回头瞧见灵蛇镖局别爱答不理的。守一盟虽然瞧不起他们,但人家能生存至今也是本事。我有急事要办,你休息好了,先赶去守一城,要赶在平哥被押送到以前去查线索。”
穆骁勇听得一头雾水,“我们不去追镜堂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查呀。”“既然确定他是被镜堂带走的,至少安全。你到了守一城想法打听至尊堂凭什么认定是中平泄露了老盟主的行踪,越详细越好,这样才能替他翻案。我再去查重那些暗杀的人。”
见对方被说服,苍岭便打算下楼去牵马,临走时还不忘关照,“千万不要和其他门派起冲突,路上也不要与人争论平哥的事,更不能去冲撞镜堂。要知道,你的行为可能会损害到威山派,你也得为自己的门派想想。平哥的事总会有办法的。”
他看向穆骁勇,对方似乎听进去了一些,谁知对方低下头来,沉默片刻,忽然说到,“被人冤枉却没有兄弟支持太凄惨了,哪怕是脱离门派,我也要为平哥说上几句公道话。”赵苍岭想说些什么劝说,最终却只是扯出一抹苦涩的微笑,他也不知此刻是该哀叹,还是该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