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苍岭和穆骁勇终于赶到了石堡,可冰原上已是一片寂静,上次去过的山洞也不见人影,只留几块破败的石块横亘在洞口。
“他们一定还有人在附近,镜堂不会随意覆灭任何门派。”赵苍岭的马在原地打转,可哪里都是一片白雪茫茫,看不出丝毫痕迹。
穆骁勇已然没了主意,对着手里的纸条叹气。那纸条上不过匆匆几笔,草书着,“若不留于船,望君送返崔麦于谷中。感激不尽。”显然是仓促而成。“都什么时候了,平哥还想着这些。”他将纸条收好,顾不上已经冻裂的手,随意选了个方向催马向前。
“他知道我们不会留在船上,希望能支开我们,别与镜堂冲突。”赵苍岭看了看方向,“入夜前还找不到就直接往卷山走,镜堂喜欢选这样的路线,确定他们的行踪后再走大路追上去。”
“可平哥的嘱托”“都那么多天了,活着他自己会走,死了又不会挪地方,等平哥无事后再找就是。”穆骁勇听着有理,便一门心思寻找起石堡的踪迹来,可两人奔驰了一天也没找见半个人影,只能先往更行城去。
城外的风雪大,城里也是寒冷,大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半开的门中透出的火光和嘈杂显示出有人居住的景象。赵苍岭特意挑了家人气足的,想打听些消息,然而跨入大堂的那一刻,他还是有些讶异。
店里人声鼎沸,连桌子都不够放了,空地上随意地放着长板凳,人们都坐在上面围着火盆烤火,跑堂的只能让客人们帮着互相传送热茶和刚出炉的米糕,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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