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救人,可别人却看得津津有味。”他这话当然不是单骂海崖,但李中平也觉得颇为不妥,赶紧接口到,“戚少主身为一门主掌,任何事都要考虑到大局,自然很难按照自己的心意行动。我们只是没想到,这里的人如此疯狂。”
戚若娇多少有些理解李中平的无奈,自是不会与穆骁勇一般见识,只淡淡答到,“客随主便,说到底我们也没法插手赏奇原的事,就连那个黄崇山,也是问不出什么就被处理了。”赵苍岭在冰冷的湖水中泡了一会儿,此刻虽是面唇发白,但思路却是活跃,拜访海崖正是他的主意。
“有件事,无凭无据,但听了以后海崖与赏奇原恐怕再难相容,戚少主想知道吗?”“几位既已来到船上,说不说都一样,反正我也是无凭无据就扣押了李少谷主,顶多当是赵掌门呛水后的胡言乱语。”
赵苍岭轻咳一声,“如此甚好。戚少主可看见刚才那块寒石了?”“自是看见了,没想到真有这东西,而且就在赏奇原。冰鞘山忽然出现,就是为了帮满沙宫拿回寒石,练寒沙掌吧。”
“不,那块寒石并不是什么练武辅助,而是打开满沙秘辛的钥匙。老盟主,廖船师,甚至鹁鸪英,都是为了这块寒石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