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又就着其中一条往里挪了两步,“这面墙上的花也是假的,那天我都仔细瞧了,上面没血渍。”赵苍岭围着那两条长廊转了老半天才停下,“这些摆设,平时一直都这样?”
阿英点点头,“对,每次来都这样。有专人负责清洁,毕竟这赏奇原哪儿都不能积灰。”“你和海崖的人赶到时也是这样?”见他又点头,赵苍岭暗自疑惑,案卷上虽没明确记录,但上面写了所有人对当日情形的描述,李中平的言语中并没有提到这花瓶和瓷狗,但紫铃儿却说了,她急匆匆跑向廖船师时,差点被这个瓷狗绊倒。
他将此事暂且按下,招呼穆骁勇去盈绮院,还不忘和鹁鸪英道谢,弄得骁勇颇为不忿,稍微走远些就和他抱怨起来,“给那么多钱干嘛,问几句话都要收钱。”“这里比别处好赚钱,但开销也大,人家哪有义务对你知无不言的,再说那半块金饼是一次预付的,抵些折扣,下次还能找他办事,不算亏。”
“可那点碎银子是咱们最后的钱。那么大方,你就不怕饿到上不了场。”赵苍岭无所谓地一笑,“大不了拿你这对锤子去典当呗。”穆骁勇立马护住双锤,“不行,卖了我都不能卖他。这可是多少师兄弟省吃俭用才抠出来的。”赵苍岭笑意更甚,“放心,再穷也不会卖武器。”说着,他拿出条布巾装进个小袋子里,“先放你那儿,别告诉任何人。”
“这你不是在地上蹭过了么,还收得那么小心。相好送的?”“里面有些烟草屑,是线索。”穆骁勇碰了一鼻子灰,这才把小袋子往兜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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