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植物打理的,两个月让你进来一次?”
“您都知道了,那这金饼可给多了。这地那么干,很难留下脚印,也就您这样老到的人能看出来。”鹁鸪英的笑容竟有那么几分憨厚,赵苍岭不管他,回到刚才的地方,一边搜寻,一边问,“看案卷,那天你也帮着搜了?”
穆骁勇条件反射地往旁挪了一点,鹁鸪英的表情比刚才还尴尬。“那边在拍卖,不能惊动,我们正好在盈绮院,就帮忙先看一下,当时也是护原和海崖的人先看了,只有李少谷主的脚印才让我们仔细搜的。小的不才,只发现这植株中确实有人快速移动的痕迹,而且,是从这儿一路跑过去的。”
他只站在廊边比划,并没有踏上硬地,“其他的什么也没发现。”“是为了银壶斗的事把你们叫过去的吧。”赵苍岭一看名单就知道,那些人都是数次参加银壶斗的好手,多半是给个红包就是让他们该进时进,该退时退,免得客人觉得无趣。这些人大多是求财,又常年在赏奇原讨生活,自然懂得霜老板的意思。鹁鸪英并不敢多说,然而那尴尬的笑声说明了一切。
“看脚印只认得出你和肃言,其他两行是海崖的人。”“是,案卷上想必记得精细。”赵苍岭适时转移了话题,示意两人靠边些,接着望着眼前那两道相邻的笔直长廊兀自思忖。“听说那两条原先是通往盈绮院后门的,那边改成奇珍台后就给封了,走过去只能看见围墙。”
赵苍岭仍是觉得疑惑,“这些案卷上也写了,只是这构造实在奇怪,弄两条并排的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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