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他集中精神,搞清楚了奇珍台的构造。
那其实就是围着个不高的台子绕的圈,除了与台子相连的内院和高高的围墙外,并无他物。墙上自然只有一个出入口,而内院也只有一个口子,且只进不出,就是为了防止有拍品掉包的事发生,所有东西送进内院后,除非是拍卖时上台,否则绝不可能再出内院。而通向台上的门,自然是众目睽睽,藏不了秘密。
除此以外,围墙上还有一道暗门,便是通向事发的长廊。走道尽头是一扇隔门,连着盈绮院,已是在墙的那头了。“这盈绮院是赏奇原对账的地方,有些账册、凭条什么的,管得也是极严,只有一个进出口和这道暗门。我已去查问过,那日并无人从自己的书桌前离开,叫来办事的那些人在清点检查时也并无异常。”
说着,眷影又看向戚若娇,“雀替他确实驾了马车进院,守卫说,那时廖船师也在车内,并无异常。”赵苍岭听得有些糊涂,“廖船师怎么会在雀替的车内。”紫铃儿又忍不住插嘴,“海崖那儿管账本的就是雀替大管事,年年都是他来接人。留在船上的人都瞧见廖姨上了他的车,路线也对,可不知怎么的”说着说着,她几乎要哭出来。
赵苍岭忙问,“那这道暗门”“平日一直是锁着的,必须有钥匙才能开,而且还连了百鸟箱,一旦有人碰了锁就会有刺耳的铃声不断传出,护原们就是听到这个声音才冲进去看的,正瞧见紫铃儿姑娘说的那副场景。”未等赵苍岭开口,眷影又急忙补充,“雀替那儿我也去过了,可他却死在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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