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赏奇原也要做生意。”
“做生意自然也得你情我愿,赏奇原如此失礼,怕是忘了我也是你们的客人。”他这么一说,倒让人不好回话,眷影眼波流转,垂下眼来施了个礼,“哎呦,都是小女嘴笨,招呼不周。还望赵掌门担待。”赵苍岭做了个深呼吸,大步走到眷影跟前,哐哐哐地就往楼上走。
银壶馆其实是个巨大的围栏,一圈三层高的围楼把比武的池子圈在中央,只有最阔绰的客人才能坐在顶层的包厢一览全景,两楼的座位像是茶厅,却也有跑堂。囊中羞涩的可以去底层,虽然只有层层叠叠的石头长条做椅子,好歹能坐着看比赛,不像那些只凑得出个站票还非要来凑热闹的,只能站在底下围栏看看别人的脑袋或是脚底板。从池子走到包厢距离不算短,两人就这么沉默不语,直到包厢门打开,霜老板像是没瞧见苍岭的脸色,笑道,“哎呀,赵掌门果然好身手,这红利定是多多的,快坐。”
他的身边空了个椅子,略微有些偏转地摆着,既能看见比武场内的情形,又能瞧见对面的人。李中平正坐在另一边,焦急地用眼神询问,赵苍岭微一点头,他才稍稍安下心来。霜老板见状又笑到,“几位既然都在此,不如让海崖问几句话,若有误会,也可趁早解开。”
戚若娇还未开口,她身旁那个圆脸随从倒先跳了出来,“哪有什么误会,我们看得真真切切,整条走道里就只有他在,手上还沾着廖姨的血。不是他,还有谁!”那姑娘长相甜美,说起话来却是呛人,戚若娇不慌不忙地制止她,“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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