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种各样的情感夹杂在一起,归进这银壶斗,最终都是鼎沸后的寂静无声。
赵苍岭却在这时蹲下身来,一把把对方的脑袋按进土里,惹来周围一阵嘘声,连穆骁勇都不可置信,吃惊地张大了嘴。然而,那些嘘声很快都被淹没在了或狂热或嗜血的叫喊中,除了冯勤,没人听得清赵苍岭接下来的话。
“守一盟约上写得很清楚,武艺虽有高下,道义却是一样。是你忘了,还是鹿角门忘了?”这句话使得冯勤更为激动,挣扎着想爬起来,赵苍岭却一直按着他的头,“你一出手,我便看出你用的是鹿角刀,也就是钺,所以才屡屡露出破绽试探。这种武器对步法身法的要求极高,又因为容易自伤身体,非常难学,使你至今不得其要。不过你最后那招倒是有模有样,可惜你忘了,钺的近身优势在于其各刃锋角度诡异,出手方向莫测,才令人难以防范。若不是你有意遮掩,换了武器,必能取我性命。”
冯勤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在地上划出几道深深的抓痕,他苦练多年,居然忘了自家门派最基本的教诲,不禁恼恨起自己,也恼恨起害他门派覆灭的那些人来。赵苍岭见他心中松动,连忙追问,“我在望雪见过你们的人。你可愿告诉我,那些消失的门派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又为何要去冰鞘山?”冯勤显的手略略松开,显然是对这消息有所感触,却久久不肯开口。
“来到这场上,我和你一样难受,也知道放弃自己的门派是多么痛苦,不如你告诉我真相,就此下场,我替你们去向冰鞘山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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