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说,凌苏,你这个人真好。
我有点莫名其妙,一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一边说:为什么这么说呀?
”因为你正义,还不趁人之危。”
被她这么一说,我有点莫名其妙,说我正义应该是因为我救了那几个小孩子吧,但是说我不趁人之危,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昨天我没有主动去摸壕姐的胸么,可是最后壕姐拉我的手放到她胸脯上的时候,我也没有反抗啊,我还悄悄用手指按了好几下。
葛书菱把脑袋埋到我胸前,用又嗲又低的声音说道:昨天你都涨得那么厉害了,还没有动我,其实,如果你当时……我都还可以的啦。
我更加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她这话的感觉似乎是在暗示我什么……这就像肚子快饿扁的时候在我面前放了一份掺了鸩毒的山珍海味,我根本不敢动筷子。这个时候难道我要自证“无能”的身份嘛?
葛书菱突然抬起来,双唇印到了我嘴上,她轻轻伸出嫩舌,撬开了我的嘴巴。这虽然不是我的第一次吻,却是我的第一次舌吻,现在想来,我一直自诩为初吻的恐怕不能叫吻,只是嘴唇的接触吧。此时此刻,我无师自通地吸食起葛书菱灵巧的小舌头,而她的手也慢慢向下滑,隔着我的内裤轻轻摩挲我那软软的肉棒。
葛书菱像果冻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期待着我下一步的动作。我不忍让她继续等待下去,突然扳住她的肩膀,说:我要跟你说个事。
她见我突然神色严肃,睁大着双眼,傻傻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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