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回斯里曼家或者到中国同我们一起生活都好过一个人守在这里。”
“我的春假都在这里度过,祖母还在时,每年会种树,大家一起,加起来一次会有二十多人吧。但现在——”章洺越掸了掸膝上的尘土,面色平和地抬头向前瞻望,“剩我一个人。那片梧桐树林比我都要年长。”
“还有我呢。我不算人么?现在——”苏艾插话,她一点都不吝惜自己的热忱般向章洺越轻笑,“此时此刻,我在你身旁呀。你不是说了么,明年还要种树的啊。”
章洺越笑,有些动容,看起来情绪好转不像刚刚一样肃清地让人心生忧惧,难以靠近。但看苏艾的目光却是一种她能够读懂的凄然。
好像看到一个悲剧的她似的,很忧怆,很苍凉。
“我让你觉得心情有恙吗?”苏艾实在不习惯一向随心而动的章洺越这细微的情绪波动与情感展露。
如果哈欠能传染,情绪大概也能。靠表情传递的都能传递,所以她看着他,生起突然间的悲切。
“你为什么没有抓起别人的手,独独牵了我上楼去。我为什么没有以死抵抗,偏偏委身给了你呢。”苏艾自问着,很平静的自述。
“为什么呢?”却不想他也好奇的追问。
“当然是因为命运呀。”她笑得轻巧有灵气,仿佛深信自己所说的话一样,因为命运的奇迹让她选中他,追随他,献身于他。
“命运?”章洺越轻笑,仿佛聆听了一曲婉转的,富含理想主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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