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银灰色原装沃尔沃。
他说那是他哥哥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成年礼。
那天他终究没轻易让她离开,绕是反复缠绵悱恻许多次,到后来苏艾已经难辨虚实意识恍惚了,他还霸者她的身体不退出。
终于同意让她回学校的时候,他执意要亲自送。
一路上跟她讲自己的少年时期,讲伊顿公学的人有多刻板势力,讲学监不允许他夜里在阳台晃荡,讲十六岁少女的胸部,讲他帮一对相互恋慕的少年打掩护的事。
然后,他的成年礼,一辆沃尔沃为所有荒诞的少年趣事划了句号。
苏艾当时就想,果然自由漂泊,放纵不羁。
她的十八岁及以前呢?她没费神去回想。无非就是坐在教室里对着她赖以寄托的许多书,埋头读背。规律的近乎驽钝。
像流水线上待整合的细碎部件,按照严明有序的流程,蓄势待发,一门心思等着出厂。
言语是天性,可大多数时候,环境总是在试图扼杀这天性。
过去是,此刻是,未来,她打心底冷笑一声,不敢去想。
她没有可供讲述的奇闻趣事,也缺乏这份闲适心情对本就空茫的过去做追述与总结。她唯一迫切的希望就是能尽快毕业,融入社会。
她没有很多遐想。
她知道身边的这个人不会在她身边作过多的停留,只要新鲜劲头一过,她就依旧是她自己。
他们之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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