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话。”
宋殊颔首:“那好,我去前面铺子里,钱进在院门口守着,师母有何需要尽管使唤他。”
他敬庄夫人如母,并未有被人鸠占鹊巢或喧宾夺主之感。
目 送他出了堂屋,庄夫人握着唐景玉手暂且回了她的小厢房,聊聊女儿庄盈,问问唐景玉一路上的辛苦,末了跟她介绍起庄家的事情来,“你外祖父那个人啊,对我也 算不错了,是我肚子不争气一直没能给庄家生下子嗣,他才纳的姨娘,即便如此对我依然敬重,没做出宠妾灭妻的事。对你娘,你外祖父是真心疼爱的,后来你娘喜 欢上你父亲,他虽然不喜,还是允了婚事,早知今日,我当初就该跟他一起劝你娘的啊……”
说到悔恨处,又泪如雨下。
唐景玉拿起帕子帮她擦泪,“外祖母别哭,人心易变,您也不知道父亲会变成那样。”小时候的事情她记不清了,只记得父亲曾经对她很好很好,以至于后来继母进门,她都怀疑继母是不是给父亲灌了什么药,才会那般疏远她。
“好,不哭不哭,那阿玉啊,你想认你外祖父不?”庄夫人平复下来,柔声问道。外孙女主意挺大,她想听听她的想法。
唐景玉抬头,看看外祖母满头花白头发,看看她布满皱纹的眼角,摇头道:“不认了,您也说了,我的身份不好暴露,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外祖母,您疼我,我做什么您都愿意宠着,外祖父未必,阿玉不想被人管着。再说了,他有亲儿亲孙,多我一个少我一个都无甚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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