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吃饱了。
唐景玉不由看向宋殊,就他没说话了。
宋殊早就放下勺子了,扫一眼唐景玉面前只剩几片芫荽的大碗,好心提醒道:“胃不和,卧不安,晚饭吃七分饱便可。”也是说给钱进他们听的。
唐景玉撇撇嘴,也看向宋殊的碗:“我娘从小就教我吃饭不许剩下。”
宋殊无动于衷,倒是朱寿听进去了,见钱进杨昌果然都吃完了,确定唐景玉不吃后,连忙把自己剩下的都吃了。
唐景玉刚想悄悄告诉他不用吃,余光里见钱进起身朝馄饨铺子走去,她连忙追了上去,好说歹说把钱进劝回去了,自己去结账。她没说是自己请客,只说宋殊挺满意的,以后可能常来,如意娘听了高兴啊,主动少收八文钱,一百文凑整。
工钱一下子去了三成多,唐景玉心疼死了,回去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到了鹤竹堂,天已经暗了下去。
唐景玉准备跟朱寿杨昌一起去水房那边拎水擦身。灯铺里面除了宋殊有人服侍,其他人几乎都是自食其力过日子,衣裳自己洗,杨昌朱寿沾了宋殊的光直接去堂屋吃饭就行,不然也得跟唐景玉一样跑去前面吃大锅饭。
只是她还没走远,宋殊随口提醒了一句:“今晚我要沐浴,你把水备好。”
唐景玉就跟遭雷劈一样僵住了,回头,只看见宋殊走向正房的身影。
她怎么把这茬忘了啊!宋殊这人夏日每天都要洗澡,而且还是坐在浴桶里洗,之前都是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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