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仙君到访的缘故,凭白让我成了神隐儿。”
“不过无妨,小小磨炼,青珛自认为还是受得起。”
“可仙君你又为何再次出现,勾的人魂牵梦绕许下终身?”
“白白给人盼头,便又像玩腻般丢下不管,非要等到那木已成舟皆是定局,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上门提亲。”
“云来君,你说这事,是你可笑,还是我比较可笑?”
云来君缓缓转过身来,似乎有话要说,青珛不给机会,继续说下去:“凡间一世,我怨过,我怨阴差阳错,我怨造化弄人,但我从未怨恨过东官。”
“可你不是东官,你是云来君啊!”
“你明明可以,你有能力化解,凡尘小事对仙君您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又为何要那样待我?”
“珛珛。”云来君无力的叹出口气:“果然是恨着我,这些年来才躲着我是吗?”
青珛哑然禁声:“只是猜测。”
天上人间寻不出个转世的景东官来,赐由仙君打趣时的一句玩笑话青珛便记在了心头,那时候赐由仙君说,除了云来山上那位超脱六界之外的老祖,他连天帝在他凡间历劫时每日打坐几个时辰都查了个底朝天。
开始只是个不敢想的猜测,可那炉淬妖信誓旦旦的告诉青珛有股上古之力在窥探青珛的气息时,那猜测便从青珛心中破土萌芽而出。
将自己与炉淬妖绑定在一起,混淆视听的不让人找到自己,是不敢、不愿意揭开最后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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