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会震惊,才会毫不质疑地相信,才会不堪一击地瘫倒在地。
“你打算怎样……”景虽迟疑着开口问出了一直以来的担忧。
她现在已经知道叶之夜是害死郭品瑶的凶手了,是去找他对峙?还是就这样沉入一蹶不振的深渊中?
“我不知道,”卫茗疲乏地靠在池壁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好累……”
“累了就歇歇吧。”景虽托着她的头不让她磕在池壁边缘,不意感觉到掌心滚烫一片,心头一震,赶紧扶起她的头,用一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起先掌下热气腾腾,他并未察觉,如今一探才知,果然发烧了。
不同于上次落井受伤发烧,此刻的卫茗将自己的心牢牢锁了起来,没有一丝生气。身体上的病痛更像是她的放弃和自我惩罚。
景虽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咬牙单手扯开自己下摆尽湿的衣衫,脱下被水汽濡湿的中衣,赤着上身跳入池水中,站在卫茗背后替她除下那一身狼藉。
池水被搅污,浑浊不堪,包裹着卫茗□的酮体。
这样下去,洗了也是白洗。
恰好此时传来了敲门声,只听关信站在门外小心翼翼请示道:“殿下,卫姑娘的衣服准备好了,请问放在何处?”
“先搁在一旁,”他转头朝门大声吩咐,“你速去准备浴桶和热水。”
“是……”
池水渐渐失去了一开始的温度。
他静静地从背后抱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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