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跨了。
卫茗不知如何安慰他,只好陈述事实:“您这些年寄给姨很多信……”
“她一定都没看吧。”安帝苦笑,“我的信就像是她的困扰,为了更加坚定地走下去她一定不会拆开看的。”
饶是如此,他却坚定不移地一封一封写着,就像把自己的思念寄到了最爱的人身边,即便她不能收到,也能陪伴着她。
能对杜茶薇如此了解,卫茗顿时对皇帝陛下刮目相看,点了点头:“她的确没看……却在最后一刻,让我把它们全部拆开,一封一封读给她听。”
安帝一怔,难以置信望着她。
“我想姨,最后还是心软了吧?”卫茗猜测道,“念信的时候,姨自言自语说,这并不是困扰。她的表情……是很幸福的。”
安帝眼波一柔,像是感动,又像是宽慰,“她最后可有说什么?”
“我不知姨是否听完了所有的信才走的……姨最后说,她愿意。”卫茗埋着头顿了顿,抬眸定定地看着安帝,重复道:“大叔,姨说,她愿意。”当年她虽年幼,却仍旧记得面前的男子曾执着地询问茶薇姨愿不愿意。
——“如果,我不曾娶她,你可愿意跟我走?”犹记得十五年前,他跋山涉水去到杜鹃镇,被她拒之门外时,他这样问她,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她当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说事已至此,假设没有意义。
这个答案,他等了十五年,终于等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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