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东宫后那四年,虽大部分时间在净房,但也不是没在其他部门待过,虽然时间都不长。
景虽不答反问:“掌珍也挺好的,最后为什么又离开了?”掌珍这种职位,虽然比不得净房安全,但应该也很难见着皇帝。至少手不用受罪。
“命不好。”卫茗哭笑不得回忆道,“提拔我的司珍没几天就中风过世了,更加稳固了我‘克主’一说,谁来不敢接我,新任司珍迎合‘民意’把我赶回净房啦。”
见她明明一脸苦涩,却故作毫不在意地笑着,景虽心头一抽,眼底流过懊恼与心疼,面上却淡定地伸手从她掌心抽出玉钗,抬眼找准位置插在她的发髻中,借着夜色调整了一下,托起她的脸,目露欣赏,“我眼光不错。”
“……”殿下您夸人的时候一定要先夸一下自个儿么?卫茗默默给了他记鄙视的眼神,故意狗腿道:“那是您插得好看。”
“嗯。”太子殿下当真收下她的赞美,微微抬起了下巴。
他这一抬,卫茗终是注意到,两年前再次刻树比身高时,只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少年,如今已经高出她一个头。抬头仰视时,借着夜色可清晰看到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线条刚硬的下巴冒出的胡渣,还有凸出的喉结……
正如他所说,他真的不是当年的孩子了。
“卫茗,你要记住——只有拿你当下人的人才会被你克。”景虽忽的开口,意味深长道:“你在我那里也做过事,可曾见我被你克到?”
“可我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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