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可那又怎样呢?你要是死了,以后也就再没人能够胜任这个角色了。看戏便是要看个圆满,牺牲戏子多无趣?你不觉得欲罢不能才最撩人么?”
“完全不知你在说什么。”卫茗挪眼盯着他,却在心头缓缓舒了口气——她欠的人情太多,仅景虽一人,便足够她忙活一辈子了。
……一辈子?
卫茗心头一跳,赶紧扑倒这个不切实际的臆想,一抬眼,饭菜已在眼前。
“夜大夫不是要奴婢求几声么?”卫茗好死不死旧事重提。
只见叶之夜面不改色盛了一碗清粥,美美地喝了几口,然后得意洋洋斜了她一眼,“小卫茗,我改变主意了,求我不好玩,你表个白听听?”
“表白是什么?能当饭吃?”卫茗学景虽当日眨了眨眼,装傻扮天真。
叶之夜又使劲喝了一口,砸了砸嘴,“清粥扮小菜,人间真绝色。”
卫茗咽了咽口水,弃城投降:“夜大夫,你风流倜傥……”
“求饶已经不起效了,”叶之夜耀武扬威睨她,“非表白不接受。”
“‘奴婢自叶公子救了奴婢那天起,便一直仰慕风流倜傥的叶公子,心神向往……”卫茗像念经一般毫无感情地将之前这些年,一直想说却又来不及说的话一股脑吐了了出来,没有丝毫地紧张和羞涩,大气不喘继续道:“……不知叶公子可不可以高抬贵手,要看戏也得先赏奴婢口饭吃’这个版本如何?”
“很好。”叶之夜面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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