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倒海涌现,一股子潮热窜到下腹。
“咳……”他欲盖弥彰地抵唇咳了咳,垂眸双手抓起两团雪,一声不吭地往卫茗脸上拍去。
“哇啊!”卫茗冻得低低尖叫一声,缩了脖子仰头往后一睡,仰面躺在雪上。
见她视线终于挪开,景虽赶紧扔了雪团,就着冰冷的双掌往自己脸上一贴,学卫茗用雪降温,“其实……也不是太凉。”掌心未化开的雪粒在触上滚烫的脸之后一瞬即化,顺着两颊滴落。
“下次,请务必直接贴您自己脸上试验,”卫茗怨念地坐下来,不由自主地呵气暖手,“奴婢身娇体弱,受不住殿下您的‘黑手’。”
景虽注意到她呵气的动作,心头一紧:“手指……又疼了么?”
“啊?”卫茗这才意识到自己暖手的动作,赶紧垂下双手藏进袖中,故作无所谓:“奴婢只是怕寒而已。”自四年前在冰天雪地冻了一遭将手指冻坏了之后,每每受冻,先暖手指似乎已经成了一个避免疼痛的习惯。
“卫茗,”景虽不信她的说辞,三步上前,自顾自地扯起她的湿凉的右掌,一把盖在自己的左颊上,彻骨的冰凉从她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偏偏带起一阵阵潮热,“暖和么?”
卫茗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张大嘴半晌没有反应,直到他脸颊温度源源不断温暖了自己几近麻木的手指,这才醒悟过来,潜意识里觉着不妥,拽了拽手,却被他死死摁在侧颜上,只好“呵呵”干笑两声,“殿下,您的脸像火炉一样烫。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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