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景虽手一僵,眼角抽了抽,果然没有继续动作,“卫茗,你在净房待这么几年,东西倒没白学。”这等污秽之事,也能眼也不眨说出口。
“承蒙殿下夸赞。”见他不再掀自己的被子,卫茗着实松了口气,“如殿下所见,奴婢整天在夜壶的熏陶下,浑身上下受异味的洗礼,早就是个粗俗的人,入不得殿下的眼。”
“卫茗,你三句不离贬低自己,无非想让我把你轰出去不是?”百里景虽倒是十分通透。
“殿下英明!”卫茗连忙附和,“还烦请殿下高抬贵足,踢奴婢滚出殿外,越远越好,也好耳根清净。”
百里景虽几不可捕捉地颦眉,瞬间又恢复了无表情,“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卫茗大喊冤枉:“殿下,您英俊潇洒气度不凡过目不忘天资非凡……奴婢哪敢不待见您。”
“那是为何?”百里景虽硬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呃……”卫茗哭笑不得,“殿下就不能像对待前面几位姐姐那样,想也不想就踢出去么?”
“我认识你,自然想多问几句。”百里镜息说得一脸平常。
“奴婢受宠若惊!”惊如惊弓之鸟!
“那是为什么?”百里景虽没有放弃对这个问题的探讨。
“唔……”卫茗迟疑片刻,终于坦白:“不知殿下还记不记得,奴婢曾经对殿下吐露过,愿望是二十三岁出宫嫁人。”
“有印象……”他当时年幼,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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