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刁蛮任性的,除了一张脸哪里有半点女人的模样。”
好吧,徐伟昊是受容忆荼毒由来已久,若要说起容忆的坏话来,他恐怕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从小被欺负惯了,所以对于这个女人是可以说咬牙切齿。
吴微禹敛眉,不动声色,“我看你喝多了。”
一说喝多,徐伟昊更加不满,“切,我才没喝多,哎,我跟你说微禹,我刚才还看见容忆呢。”
钟念安回头打量着吴微禹的脸色,发现他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也不再说话,徐伟昊竟也安静了下来。
吴微禹首先让司机送钟念安回去,然后中途将徐伟昊丢在了附近一家酒店,最后才是将自己送回家。
吴微禹住在蓉城的一处高级公寓,因此处楼盘太过偏僻,而房价却又过高,可以说这里人极其稀少。
吴微禹多数时间是住在这里的,这里平时除了钟点工定时来打扫卫生,基本是没有人会来的。
临近十二点,悄寂的房间,钟表的刻度声格外清晰。吴微禹从厨房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站在落地窗前,纵观整个城市的灯光璀璨。房间没有开灯,仅开着一盏夜灯,微弱的灯光,落地窗上清瘦修长的身影隐约可见。
当清脆的钟鸣声响起那剎,吴微禹对着落地窗里倒映的那个端着高脚杯的影子碰了碰酒杯,平日冷漠的脸颊染着柔情,侧脸轮廓明晰优雅,几乎温柔的呢喃,仿佛与情人间的亲密话,“生日快乐。”
——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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