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六年她再一次回到这里,宋如我在黑暗里忍不住还是会想起这些事。
而门外的盛从肃脸色铁青,可是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几乎哀求一样对着门内的宋如我喊道:“小我,你开开门。”
“你开开门,千万不要做傻事。”
宋如我冷笑,是的,六年前,她生无可恋,决定死在自己老家,她吞了将近四十粒的安眠药。却还是被盛从肃撞开门,将她带到医院洗胃。
她被他逼到想要死,他还是不放过她,即便她如同行尸走肉,瘦的只剩皮包骨头,他叫来家庭医生给她挂营养针。她快要生产的时候,体重才九十斤。
她年轻时候以为盛从肃会惦念一起玩耍的情谊,哭着求他放过自己,但是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就像今天一样说他不后悔一样,肯定决然地说:“不可能。”
盛从肃迟迟得不到回应,终于一觉踹开了房门,年久的门栓一下子就被踹坏,门摇摇欲坠地挂在一边,就像是在垂死挣扎。
而他看见宋如我捂着脸坐在黑暗里,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盛从肃,天不怕地不怕的盛从肃,却害怕见到这一间房间。
他现在还记得,当年他也是这样一觉踹开房门,将已经昏迷的宋如我抱起来的场景,她轻得如同一片羽毛,顷刻间就能飞出他的世界。
那一晚上的月亮格外亮,他开着那辆白色吉普疾驰在乡间小路上,总觉得时间对他格外残忍,过得那样慢,宋如我的命就在他手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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