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雨水夹杂着血水,像一条蜿蜒的细流,缓缓向外延伸而去,再无尽头。”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宋如我开始流眼泪,她一直盯着窗户外那排排松柏,夕阳已经尽数沉下去,在盛从肃慢慢叙述甚至念着这个故事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没有开灯的书房里,一切就好像只剩下盛从肃淡漠到残忍的话语。
“小我,你当初也在我心口插过一把刀呢。”
宋如我死死地不发出一声哭声,嗓音反而凄厉:“是,我当初就应该多刺两刀,杀了你,一了百了。”
盛从肃放开了宋如我的肩,这个时候他已经确信宋如我没有一点勇气离开这间屋子。
他就带着确信的口气再说:“你吊足我胃口,甚至还拿孩子当借口,现在如你所愿,我给你机会,让你到我身边来,替你的纪凡报仇。”
宋如我抹干净了脸上的泪,他已经看穿。她回来,去拍卖会一掷千金,去见盛泱,决绝狠戾地要拿回盛泱的抚养权,不过是因为她知道,盛七公子永远对自己得不到的感兴趣。
她以为盛从肃会一直和她争盛泱,甚至到最后会像很多言情里写的那样子把她也争回去。宋如我要的就是这样子的结果,她会待在盛七的身边,然后拿到证据,一击毙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然而,宋如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她示弱让他愧疚的时候,他真的就放手了盛泱的抚养权。盛从肃那样子无法无天地宠孩子,居然会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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