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动物身上的病毒很恐怖的哦,加上今天玫瑰刺又碰到这里,不妙啊,我记得日本一个作家好像就是因为被玫瑰花的刺扎破手感染了,最后死掉了。”
顾昊认真地盯着那到细得几乎看不出的痕迹,说得很认真。
苏迷凉听得哈哈大笑,旋即看到他没有一丝说笑的意思,只好尴尬地收了自己那有些响脆的笑声:
“你开什么玩笑?走啦!”
顾昊站着不动:“我没有开玩笑,你身体那么弱,抵抗力本身就差,这破伤风针还是赶紧注射了比较好。”
“没有破伤风,你这是诅咒我么?”苏迷凉听到打针,吓得不由自主地抬手想捂小屁屁。
“动物感染的伤口,病毒潜伏期都很长的。”顾昊说着拉着她往门诊走。
“停停停——听说过小狗、小猫抓破注射狂犬疫苗的,没有听过蚂蚱和玫瑰花刺破也要打针,你疯了么这是——”
苏迷凉挣扎坚决不走。
“一定要打。”顾昊脸色很不好,抬手提溜着她往前走。
这阵势引得周围的人都看过来,苏迷凉无奈地跟着他的步子,小声哀求。
“到那里让医生说。”顾昊不由分说把她带到了一边的专家门诊。
苏迷凉看着前边大长的一个专家挂号队,咧嘴偷笑,她可不认为这家伙有耐心陪她等,就装顺从了。
哪成想人家压根儿就不挂号,拉着她直接走到门诊门口,抬手敲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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