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为倒霉的周金宇默哀。
“你觉得我的警卫的调查有没有可能是事实?”顾昊抬脚往前走,捏着那朵小花,拈花微笑。
方天一笑:“都是事实,不过侧重点不一样。”
“那女孩古灵精怪的模样,明显表里不一,她能读懂那么艰涩的心理学专著,显然对西方文化的兴趣也非同一般,完全有可能说出那番有杀伤力的话。”顾昊当然很信任自己的警卫。
“哎呀,你说那丫头怎么不报考心理学专业,这不是暴殄天物嘛,不行,我得给她老爸打电话商量一下,不能让她去学金融管理。”方天的心思早就从这件事上移开了,琢磨着苏迷凉志愿的事情。
“你觉得她在心理学上的造诣达到什么样的程度?”顾昊问。
“绝对有资格参与大型课题研究了。”方天肯定道。
“她会不会具有做心理咨询或者心理辅导的能力?”
“那是小菜一碟。”方天觉得和一个不懂心理学的人聊这样的问题实在费劲儿。
“那成呀,你不是让我帮着把握军校特招的通过率吗?给她老爸说说,让她上军校得了。”顾昊显然也觉得这样资质的学生应该更直接地为国出力。
方天纠结了:“那么嫩绰的一丫头,弄到军营里,好了,就当我们忍心,她可是独生女,她爸爸苏洛川未必会同意。”
“军校的各方面研究国家是很舍得投资的,她的程度你确定上了南江大学心理学专业不憋屈?而且,到了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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